间将副业的风险降到了最低。
毛桃信的后半部分交待的倒也清楚,如果有意,每周二、六日,上午十点,沂河口大桥拿货,价钱一块六一斤,同等价值粮票也可。
姜斌小心翼翼的把介绍信折起来轻轻放好,细细思量着“副业”方案的可行性,要知道在他心里凡事以上大学为重,影响上大学的事半毛钱也不能沾,不过,有了手中的材料,风险是可预见的,而且每周两天,也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作为在经济浪潮中,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闻到一丝生意的机会,那就像是见了血的鲨鱼,哪有放过的道理。再说,就算考上了大学,要想过得宽裕点,那也不得要钱嘛,好容易重生一回,不说大鱼大肉,总不能还得吃糠咽菜吧。
定了主意,姜斌倒是很干脆,找了一个无事的日子,拎着寒酸的礼品走起了亲戚。布袋里几十个鸡蛋大小的黑梨,皮厚、个小、颜值还丑,这是本地的原始品种,常见的农村人解馋水果。当年,姜斌的老爹就是提着这个提的亲,寒酸的程度,到现在依然被老娘时不时的拿出来调侃。
沂河口,不远不近的距离,骑车的话一小时不到,姜斌没有那条件,只能选择步行。半晌午的功夫,外家所在的大王庄已经历历在望,这是一座挨着河边的村落,耕种着淮河两岸几千亩肥沃的土地,一直是远近闻名的丰产村。
姜斌外家的人口结构倒也简单,外公外婆六十来岁的年纪,随着大舅舅生活,其他两个舅舅也都已成家,另着单过,下面
第二十章,想努努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