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形式以及由此造成的把土地分成小块耕种的方式,排斥了采用猩猩农业改良措施的任何可能性,同时还把耕种者本身变成任何社会进步尤其是土地国有化的最坚决的反对者。
现有的农民被这种形式束缚在土地上,为了获得相当少的一点收入,他必须把他的全部精力投在土地上,他不得不把大部分产品以赋税的形式交给国家,以诉讼费的形式交给讼棍,以利息的形式交给高利贷者,这些农民对于自己小天地之外的社会运动一无所知。
尽管如此,他仍然痴情地迷恋着他那一小块土地和他对这块土地的纯粹有名无实的所有权。于是这些农民就陷入了与产业工人阶级相对立的境地。
没有了土地贵族强力推行的土地国有化,那农民就会陷入如上所说的混乱之中。
与此同时,还会发生什么呢?
城市内,企业开始因为大量的职业者工人而开始扩大规模,这是早就说过的事情。
企业规模愈大,雇用的工人愈多,工厂主每次同工人发生冲突时所遭受的损失和困难也就愈多,工厂主和工人的矛盾就愈激烈。
城市和乡村的双重动乱,看似交杂在一起,但其实分开的。
首先,在农民和地主的关系这个问题上,城市的运动完全是保持中立的,城市的动乱,不能蔓延到乡村。
新兴工人阶级没有任何理由站到农民和地主的当中,不管保护后者而反对前者,还是反过来,都无所谓。
尽管工人
第三百七十章 土地计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