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说的极是,末将也觉得是这个理。”
见刘延庆如此不识相,王黼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若是守军不堪同军威压而发生不测之事,刘都统可能负得起这罪责!”
负你大!
刘延庆心里当即就骂翻了,却不敢真在王黼面前发作。
天使才宣布了皇帝内禅太子即位的消息,王黼就拿东明县说事,肯定有预谋,这个时候一定要稳住,千万不能让这措大揪住自己的小辫子。
“末将这就回去,今晚点齐兵马,明日吃过早饭就去东明县。”
“好!”
出了留守司官衙,回军营的路上,刘延庆满肚子的心事。
东京太他娘的危险了!
随时会打过来的同军要他的性命,王黼这阴货也想尽办法出卖他,身处漩涡之中,其人数次生出率军出逃的想法,却又强行按了下去。
打不赢同军临阵逃跑没什么好羞耻的,同宋两国的差距摆在这里,整个大宋就没几个人敢说自己有信心打败同军。
但跑路也要有技巧,什么时候能跑,什么时候不能跑,心里要有数。
若是朝局稳定,提着脑袋挣富贵的将门子弟丧师失土最多也就丢官去职,极少会因为打了败仗跑路而掉脑袋。
可要是同军都没有攻入境内,守将就弃土而逃,肯定会被急欲树立积极抗同新形象的朝廷当作反面典型严肃处理。
如今,道君刚刚跑
第四十章 同心芙蓉三升米(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