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端友自然不想为赵氏陪葬。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大宋破船彻底沉没之前,借着同军南下仙源县“沦陷”的时机,直接换乘风头正劲的大同新船。
只不过大同新船掌舵人徐泽的规矩全然不似其他人,其人明显没有对衍圣公一族免票的意思,大同帝国伸向仙源县的触角组织共建会还故意挑衅孔氏的地位。
孔端友于崇宁三年(公元1104年)袭封奉圣公(大观年间复改衍圣公)并执掌仙源县令之职,至今已经有二十多年,自不是没有政治鉴别力的素人。
其人看得很明白,孔氏虽是儒家圣人孔子的嫡脉子孙,享受历代朝廷的优待,却没有对先祖理论的解释权。
哪怕孔子复生,对《论语》一书的“理解深度”,也比不了完成《论语注疏》的何晏和邢昺(二人相隔千年,并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论语注疏》为前者注、后者疏)。
因为,千年来,王朝多次更替,却不是简单的重复。
历经千年的时光,社会一直在进步,儒学也始终与时俱进,早就不是最初的模样。
孔子当年与弟子们讲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前掌控天下的统治者希望《论语》中的语句就是这个意思。
以上观点自然不可能是孔端友自己的思考,而是其人偷偷学习了“格儒”资料之后得出的结论。
似乎,有一些道理?
从这点意义上讲,既然徐泽注定要灭亡大宋取得天下,对没有儒
第二十七章 祸在眼前(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