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雇工”,承诺给受了推挤的街坊每家免费送半个月的蜂窝石炭,被挤的人也“恍然认出”了张三,皆赞“张员外为人大气”“小公子富贵之相”“张家必富贵百代”云云。
张三非常满意自己这次危机的公关,转回身来,猛地发现自己身前位置立了一个甚是壮大的僧人,完全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张三轻轻拉了下那僧人的直裰,小声喊:“大师。”
“嗯?”
那壮大僧人转过身,瞪着张三。
“你扯洒家做甚?”
张三吓了一跳,这僧人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居然还有一部极为浓密的落腮胡须,这面相可真够凶啊!
“那个,在下同舟打炭场东京张三张青尽,大师如此高大,能,能否和在下换个位置?”
“不换咋的?”
僧人勾下头,贴脸盯着张三。
“洒家管你炭长炭短!有钱了不起啊?”
得!这个莽僧定是看不惯自己刚才的言行,故意找茬呢。
这种时机和场合,若是生出口角、殴斗,惊扰了圣驾,搞不好是会掉脑袋的!
再说,看这僧人身量,十个自己也打不过啊,惹不起,惹不起!
张三怂了,准备退回去。
突然,两只小手摸上了僧人勾下来的脑袋。
“伊、耳、衫。”
竟然是宝儿一支手按住僧人的光头,一支手点着数他头上的戒疤。
第三十七章 行幸(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