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般的“好汉”在自己影响下逐步成长为有用的人才,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吴用见阮小七不理自己,干咳一声,转移话题。
问乌程:“我看此间田地也有深沟用于排水,此处地形、土质、气候和河北也近,为何一河之隔的河北遍地水田,此处却全是旱地?”
大宋朝廷和各地官府自真宗大中祥符年间开始,便不遗余力的推广种植占城稻,如今除了少数干旱地区外,全国基本都是稻麦交替种植,一年至少两收,这也是大宋国土远不及前朝,人口和赋税却胜之的重要原因之一。
“先生真是精细人!”
乌程态度恭敬,道:“南京道以前也学宋国的临近州县种过稻子,但前几年皇帝下诏,说什么水田不便纵马,不让种稻,才又改成旱地了。”
吴用问:“这是何故?”
“不知,兴许是怕影响冬日来南京避寒的国族(契丹族)贵人们驰马吧?”
徐泽问:“你可曾见过契丹贵人在麦田里纵马驰骋?”
乌程茫然摇头,说道:“幼时听我叔祖讲,早年曾有国族纵马毁坏麦苗,被官府抓去打了板子,但至我长大,都没见过这样的事。”
一直没说话的王汰插嘴道:“其实,辽国不准种稻和我朝两河之地强制种稻,是一个道理。”
“是何道理?”史进问。
“都是为了防御,我大宋试图以水田塘泊阻碍辽人南下,辽人则是怕我朝北伐,担心境内水田
第二十五章 异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