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便用这些印章印信,以皇帝、监国、太后、太皇太后的名义,不断下达旨意,将皇宫、京城的守卫军队来了一个大调动,凡是略有疑点的军官全都毫不犹豫弃之不用,而是从自己手下的亲兵团练之中挑选可靠之人充实其中,转眼之间就将京城洛阳的治安防务牢牢捏在自己手里。
他又用监国的名义,将留在长江北岸的
随后,他又将在驻在京城洛阳的外国使团全都控制起来,严禁其擅自外出行动,却唯独对渤海国派在洛阳的乌尔顿王子礼敬有加,不时向其询问渤海国国内形势,顺带着也打听一下忆然郡主为自己生的儿子的情况。
这样过了有三四天时间,被派出去联络李胜捷的王老五赶到了京城,还顺道带了李胜捷手下一个负责联络之人,一同进京谒见秋仪之。
秋仪之为办事方便,就在皇城旁边征用了一所军营作为临时官邸,见王老五领了李胜捷的联络员过来,也不同他寒暄,便让他二人带着自己的亲笔书信,这就回去交给李胜捷,要李胜捷按照自己的方略行事。
过不多久,被秋仪之派到湖广道左将军韦护那边的江南道节度使刘庆也派人送信过来。
信里说:“庆按照秋仪之的吩咐,将郑鑫造反作乱的事情,同驻守湖广的韦护将军讲了。果不其然,将军韦护并没有完全相信刘庆所言之事,然而倒也并没有把话彻底说死,反而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自顾自痛骂了一天,没人敢去打扰。恰在此时,金陵城也传来圣旨,要韦护这
146 部署内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