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度儿’便是你同忆然生下的孩子,名字也是朕亲赐的,你同忆然郡主在渤海草原上有个儿子,你现在才知道吗?”
秋仪之听了这话,整个脑子“轰”地一声顿时懵了,浑身上下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就连这张薄弱蝉翼、轻如羽毛的奏章都拿不稳,一下落在地上。
秋仪之确同忆然行过之事,只是当时两人都年轻,之后秋仪之又到了江南当山阴县令,两人便从此失散了。后来秋仪之到京城时候,也曾打听过忆然的下落,然而都只说是忆然不服中原的水土,身体不适,回北方草原休养去了,从此便更是音讯全无。
秋仪之只不时思念这位渤海国的郡主,愿他健康快乐,却没料到她竟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这样重大的消息,一时让他不敢相信,也不顾什么君臣礼仪了,瞪着一双眼睛直愣愣盯着皇帝,问道:“皇上,此事当真吗?”
郑荣斩钉截铁地答道:“这种事情,事关女儿家的名节,哪有开玩笑的道理?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秋仪之听了郑荣这样不容置疑的判断,居然有些喜上心头——毕竟他秋仪之也是二十多岁将近三十岁的年纪了,自己几个哥哥里头,郑鑫郑森已是儿女满堂、郑淼的小秦夫人也给他生了两个女儿,自己虽也同温灵娇多行床笫之欢,却从没有过一儿半女——忆然能给自己生下一个孩子——而且还是男孩——也算是给他秋家留下一柱香火了。
郑荣见秋仪之脸上扬起微笑,显出一丝轻浮得意来,立即斥道:“你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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