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些人马必定如虎添翼,将岭南军主力一个不剩全都封闭堵死在江南道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郑荣说到这里,也是满面春风,精神似乎也好了不少:“且不论是否能够将岭南军在江南道全歼,经过这几仗,平叛大计算是大抵成功了,之后就是要准备如何恢复江南和整个朝廷的元气了。”
郑荣侃侃而谈道:“治理江南首先靠的是官员,之前处置殷承良时候还有些投鼠忌器,没有将江南全部官员统统换掉,这次正好乘此良机,给他来个大换血。仪之也算是在江南做过官的人,对此处士林官场也甚是熟悉,不知道有没有可以推荐的人啊?”
秋仪之想了想,笑着说道:“臣虽挂了个山阴县令的官衔,其实失职得很,几年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县外打仗办事,对江南官场也并不十分了解。不过臣斗胆推荐三个人——”
郑荣笑了笑,说道:“你秋仪之也是见过英雄人物的,能入你法眼的,怕也不是寻常人等吧?”
秋仪之拱了拱手,接着说道:“一个是我县里的帮办许容,另一个……”
“哦?许容?”皇帝把他的话打断,“我记得他是郑鑫门下的人,怎么?这人也是有些才干的?”
秋仪之没料到皇帝耳目这样清明,连许容这个皇长子郑鑫安插在自己身边眼线的来历也是一清二楚,便老实说道:“这个许容确实是大哥推荐在我身边的不假。不过臣这些日子在外头,县里头全赖许容料理。臣夸口说一句,臣这山阴县虽是一座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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