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军,见了此物晓得利害吗?”
这问题听来虽只是随口一问,秋仪之却觉得其中极有讲究,便斟酌地答道:“全赖皇上天威,臣两次用其收拢溃兵,都能使士气大振,虽然未有扭转乾坤之效,倒也能够予敌以重创,不负皇上一番重托。”
郑荣将秋仪之这几句话好好回味了一番,这才回答了一个:“好”字,那支金牌令箭则紧紧攥在手中。
秋仪之见皇帝已无话可说,便又拜了一拜,跟着一个领班太监在昏暗的灯笼的带领下,来到一处不远的偏殿,便宿下了。
次日一早,秋仪之按照昨夜皇帝的旨意,起了个大早,便早早递了名帖去向皇后请安。
现在的皇后,便是郑荣做幽燕王时候的王妃,看着秋仪之长大的。她对秋仪之虽没有哺乳之恩,显得有些疏远,不过母仪天下的派头依旧是要摆出来的,又知道这个秋仪之乃是皇帝看的中的心腹之人,多少也要替丈夫笼络一番。
于是皇后便努力做出热情的样子,拉着秋仪之说了好一番话,又赏赐了不少东西,一直说到将近中午的时候才让秋仪之拜别出来。
皇宫之中不比别处,就连秋仪之这样胆大包天之人,也不敢乱走一步、乱动一指。从皇后那边辞别出来时候,秋仪之也不知何处去,也不敢到别处去,便又拉了个太监叫他引路按原路退回自己的寝室。
这寝室乃是临时连夜收拾出来大的一处偏殿,屋子里头除了桌椅、床铺、被褥之外便再无一物,就连只言片语的书都
090 宫禁一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