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将女眷、汗血宝马和早已准备好的饮水粮食一一吊下,装到车内,又派了一名信得过的亲兵骑快马携自己书信往京城洛阳而去,这才驱动人马沿大路往洛阳方向行动。
至于死了的殷承良、活着的殷泰父子,虽也算是颇为紧要的人物,可同岭南王郑贵比起来便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秋仪之只叫张龙派几个亲信将领,另选别的路径将其押送到京城刑部那边也就是了。
而少船主李胜捷,秋仪之则以等候朝廷封赏的名义,让他待在扬州码头不动,以免走漏风声。
李胜捷到底是个年轻人,不懂得秋仪之这点心思,一听朝廷有赏便兴高采烈地答应下来,只是要朝廷供应日常饮食水米而已。这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张龙又管着沿江大军事务,这点小小的物资也不在心上,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于是秋仪之一行在张龙的亲自引领下,专走大路、不走小路,夜伏昼出,宁可走得慢一些、稳一些,也不愿冒半点风险。
所幸如今朝廷平叛的风声吹得极紧,沿大路两旁都是一望无尽的军营,别说是山贼土匪、江洋大盗了,就是寻常那些小偷小摸、敲诈勒索的宵小之辈,也都被吓得老实了许多。
就这样在军营丛中穿行了两天,四周的空气才稍微放松一些,道路两旁除了渐渐稀疏的军营之外,也出现了不少正待春耕的农田,远处地平线上则出现了隐隐约约一座城池。
秋仪之见了,骑在马上抬起左手示意队伍停下。
张龙忙驱马
085 心腹齐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