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
汪登禄听了,立即扭转过身子,眼睛瞪得仿佛铜铃,怒斥道:“你们两个昏了头了?敢怠慢这位大人,看我回去怎么处罚你们!”
这一个千总、一个百户,见堂堂中郎将汪登禄居然对小小一个县令点头哈腰,已是看愣了,又见听他一声怒喝,顿时被吓得倒退了半步。
秋仪之赶紧打个圆场:“不妨事的,现在国家有事,关防得紧一些也是应当的。”
汪登禄听了秋仪之这两句解劝,眼中的凶光暗淡下不少,回头又赔笑道:“既然是义殿下作保,那就饶过这两个杀才好了。不过想必义殿下必有要事,不知末将能有什么好效劳的?”
秋仪之正色道:“确实有要事,不过不能对你说。我且问你,你们这边最高的上司是谁?我要同他说话。”
汪登禄听了一愣,随即释然——军中机密事务极多,自己中郎将的军衔说起来也不低了,可上层的军务他也没有过多参与的地方,有些机密事情也的确没有他过问的余地。
于是汪登禄想了想,说道:“这边用兵、后勤、运输都有人管,权属还算复杂,不过领总的,是张龙将军……”
“好!”秋仪之听到“张龙”的名字立即说道,“就是张龙了,你就去把他请过来,就说是我请他的。”
汪登禄有些为难:“这个……张将军现在掌管了整条长江的防务,不久之后反攻岭南叛军也是要从他这边开始,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就是末将要见他一面也难,怕是不太
083 传见张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