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杀伤,而是将其藏在一座临江的仓库当中,至于将来能否还能用到,就只能看天命了。
然而等了不久,没将岭南王郑贵等来,却等来了节度使刘庆。
只见他一路慌慌张张从城中大路快步跑来,身后则跟着五六百亲兵护卫,身上衣甲不齐,显得十分狼狈。
秋仪之手下精兵已进入了最紧张的临战状态,虽见对面跑来的兵士身上穿的都是官军服色,又见领头的刘庆也不是生人,却也要防着是岭南王派来的细作,毫不犹豫就将刘庆等人拦在外边。
刘庆着急,遥遥看见秋仪之正在不远之处的一间酒肆之内同林叔寒讲话,便扯着嗓子大喊:“义殿下!我!是我!刘庆!”
秋仪之听到喊叫声,远远望见是刘庆来了,也没心思同他说笑,立即起身招呼兵丁将他放进来。
刘庆快步跑到秋仪之跟前,才开口低声说道:“义殿下,岭南军实在是厉害,我军巷战打了没有一个时辰,就顶不住了。现在岭南王正亲自领军攻打刺史衙门,钱刺史正领着阖府衙役兵丁抵抗,怕也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样的战报,并没有出乎秋仪之的意料。
岭南军本就擅长山地作战,对巷战却颇有几分陌生。不过两者都是在狭窄空间内进行的近距离搏杀,又有岭南王郑贵坐镇指挥,岭南军对巷战适应得必然极为迅速。
而朝廷守军这边士气已到了近乎奔溃的地步,面对士气正盛的岭南军的攻击,甫一交手便知不是敌军的对手,
074 退守一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