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个神箭手,将他当场射死算了!”
郑谕听了眼睛一亮,暗暗点头,低声说道:“好!这主意好!一个神箭手还不够,你赶紧去挑两个手段高明的,我先稳住这小贼,一定要一击得手。”
说罢,郑谕用余光看着这员偏将退了下去,便又高声对山谷对面的秋仪之喊话道:“好了,我不跟你扯这些事情。我且问你,山谷下面,是我的运输队,你为何就敢劫掠?”
秋仪之听了,佯装惊讶的样子:“什么?这是二王子手下的运输队么?我还以为是哪家的茶马商队,想要抽税呢!”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一句假话——若是一支寻常商队,他秋仪之堂堂皇帝义子、朝廷在江南最大也是唯一机动作战力量的主官,又何须想尽办法,先是确定安平的行踪路程、然后放水灌溪、将这一哨人马诱入这一处死地、终于将二王子郑谕吸引出来。
郑谕心中有数,却故作糊涂:“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快令手下将他们给放了!”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一句胡扯——他和秋仪之正在你死我活之间,不是三岁小孩过家家,岂会因他轻轻巧巧一句话,就将辛辛苦苦围住的运输车队放了?
他们两人各怀鬼胎,正说话间,郑谕手下两个神射手早就准备好了——他们屏息瞄准了好半会儿,抓住一个山风骤歇的机会,同时射出两支利箭,向秋仪之的面门射去。
眼看秋仪之的性命就要交代在这山岭之间,却见他身边忽然闪出一个极矫健、极轻快的身影,也
047 咫尺百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