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燃烧着的粮草——至于敌军的身影却是半个也找不着。
这样忙活了整整一天,郑谕拖着手下人马走了上百里山路,活生生将一支生力军几乎拉垮,却依旧只是被秋仪之牵着鼻子走,别说是将秋仪之生擒了,就连他的头发丝都没碰到半根。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岭南军的粮车仍旧日日被劫,郑谕的行动仿佛成了无用功,除了虚耗钱粮之外,没起到半点作用。
到了这样地步,郑谕仿佛被自己逼到了两难的境地,若是继续出击,难免劳而无功;若是不再出动,等于承认自己之前犯了大错,面子上就更加过不去了。
人被逼急了,是能想出办法来的。
郑谕带着满腹的心事,睡到半夜,终于想出一条计策,也不顾夜间寒冷,披着衣服点起油灯便写好了一封书信,送往金陵大营。
郑谕想出的办法倒也巧妙——是叫金陵大营派出一支运量队,队伍人数、运送物资、行进路线、行动时间都写得极为细致,就连哪一天走几里路、要走到什么地方都写了个清清楚楚——要的就是引诱秋仪之过来劫粮,自己则领军按照既定的路线方位,远远跟在左右,将秋仪之诱而歼之。
郑谕这办法虽然聪明,可他的对手秋仪之却比他精明好几倍,身边又有林叔寒这个贯通计谋之士。
这两人一看这支运粮队伍,在之前的粮队屡屡受到劫掠的情况下,依旧运送大量钱粮兵器,却没有增加多少护送兵力,且行动时候走走停停不紧不慢,诱敌之
045 无用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