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干,必然能够大展拳脚,立下这不世第一功。”
秋仪之听了,不禁苦笑起来:所谓“不世之功”,自己之前在讨逆之役中就立下过,偏偏就是这“不世之功”成了自己一块最大的心病。
林叔寒见秋仪之神情有些萎靡,反倒觉得奇怪,问道:“怎么?大人对立功之事并不放在心上么?”
秋仪之却道:“不怕林先生说我虚伪清高,功名利禄的事情我是看得极淡的了。方才林先生教我的办法,待我们议一议再做……却不是为了什么加官进爵,只是恨那岭南王无风起浪,荼毒百姓。他要当皇帝,我偏就不能让他如愿!”
秋仪之和林叔寒细细商议了整整一夜,次日黎明之时都未就寝。然而他们现在尚未完全脱离危险,不敢在原地多停留,便也没有补觉,打起精神,便往山阴县一路赶去。
因秋仪之在江南道最南的杭州,率先同岭南王交锋,失败之后又是唯一全身而退的,回撤速度又极为迅速。因此一路之上,倒也十分太平,不要是碰不到半个岭南军的身影,就连各处溃败下来的军队也是一个不见。
然而像秋仪之这样久经战阵之人,嗅觉却是十分灵敏,早已从空气之中闻到了紧张和不安的味道,便催促手下弟兄赶紧往山阴县城那边赶去。
山阴县地处江南道腹地,同岭南道地形竟有些相似,也是在群山环抱之中。然而自秋仪之上任以来,便花钱将官道修葺一新,变得十分宽阔平坦,因此秋仪之一行走得倒也畅快,不过五六日功夫
025 天时地利人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