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要留在军中,同崔将军还有贤弟共同应敌,又怎能去送信呢?”
秋仪之答道:“我说的就是这事。三哥说得不错,这边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三哥在军中坐镇指挥固然是好的,可是兵凶战危,万一有个闪失,可就难说了。三哥尽管放心,有我同崔将军在这边,一定让岭南王不能踏入江南道半步!”
“我是郑家子孙,又是老幽燕道磋磨出来的,大军压境,我岂能弃军而去?”这几句话尚且不能说服郑淼。
郑淼又道:“三哥这话说到哪里去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三哥将岭南王府的情报告诉皇上,这功劳比战场上杀敌作战丝毫不在以下。若是三哥回京之后,依旧有意到前线同我等同甘共苦,自然可以请命过来带兵。三哥觉得我说得有理么?”
郑淼思索了一下,终于答应道:“有理。既然这样,那我这就携了书信,回京去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出发,还望贤弟、崔将军保重!”
说着,郑淼收回奏章,点起随身护卫的仪仗,连饭都没吃一口、水都没喝一碗,便沿大路北上洛阳去了。
秋仪之目送郑淼离开,便对崔楠说道:“崔将军,你方才已经听见了,岭南王爷作乱造反,此处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我等应当早作准备。”
崔楠沉思片刻,只说了一个字:“好。”
这几日秋仪之连续奔波,又受了惊吓,现在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一股困倦之意顿时涌了上来,便说道:“崔将军,我疲乏已极,麾下将士也是
019 郑淼北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