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以贤侄的才干,将来的皇位十有八九就是你坐了,到时候我的子孙必然不是你的对手,老夫若不先发制人,怕我岭南王府一系再无安身立命之所了。”
郑淼听了心中一酸——指挥军队逃离险境的并不是自己这位皇帝膝下三殿下,而是秋仪之这个螟蛉下的义子——口中却说:“只要叔王离了岭南道,小侄愿以身家性命担保,叔王还有几位兄长,必定能够富贵始终。叔王不信,且看看河洛王叔叔,像他这样享受荣华富贵,不也是一桩人间美事么?”
郑贵又大笑几声:“老夫在岭南道,才是岭南王;老夫是岭南王,你才不得不保我的富贵;若老夫离了岭南道、不是岭南王……哼哼!老夫年轻时也是帮朝廷做过事的,朝廷信誉如何,我比你清楚!”
这几句话竟将郑淼说得无法反驳——朝廷无论是对草民、官绅、仕宦,乃至藩王皇亲,小恩小惠大抵不会吝啬,可是触及自身利益统治时候,却是冷面无情,说话从来没有算数时候——自己在这边固然诚心答应了,到时皇帝翻起脸来,自己之前的承诺便好似废纸一般。
岭南王郑贵站在山岗之上,远远俯视郑淼,却仿佛近在咫尺将他的内心看了个通透一般,哂笑两声:“三殿下伶牙俐齿,看来也无话可说了吧?老夫说的是事实,便也无以驳斥。好了,今日你们能够从石城里头逃到这里来,便是老夫吃了亏、落了后手,你们走吧!将来你我叔侄再次见面,必然是在沙场之上、兵戎交锋,到时候还望能看在今日缘分份上,高抬贵手、
018 山崖对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