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探讨探讨,叔王多虑了。”
郑贵似乎满脸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还请三殿下多担待了。老夫病体沉重,说了这么一会子话,已经疲乏了。怕是晚上也不能起床下地为三殿下接风洗尘了,就由郑谕代老夫向三殿下多敬几杯酒吧。”
这等于是下了逐客令了。
不过郑淼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拱了拱手:“不打紧的,我们都是至亲,若非生在天家,都是要常来常往的,哪里来这么多讲究?既然叔王劳乏了,那就尽管休息,其他事情,我同二王子商议一下就行了。”
说罢,郑淼又向郑贵行了个礼,极潇洒地一转身,便出了小屋。秋仪之跟在郑淼身后,偷眼看了一眼岭南王郑贵脸上难以名状的神情,也赶紧作礼告辞了。
推门出去,秋仪之却见赵成孝领着手下两百多号人马,在小屋一侧整整齐齐列成一拍,一个个昂首挺胸,目视前方;而站在他们面前的,也是一队排列得齐齐整整的岭南军队,其中将士也同样昂首挺胸,双眼直视着对手。
这两群人互相较劲却又一言不发,仿佛两只公鸡决斗之前的相互试探,谁也不肯落了下风。
郑淼见到这样奇怪的场面,既是好笑,又是感慨,拉过伸手的秋仪之道:“贤弟果然带得一手好兵,这样的人马,没给我们幽燕王府丢脸!”
他又见郑谕从屋内出来,便招呼道:“谕兄,我军劳师远来,都已疲乏了,眼前这篇场地甚是宽阔,不如就让我等在此处扎营休整如何
012 捋过虎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