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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谕忽然一笑道:“义殿下说笑来了,岭南这里跑盐、跑茶的马帮多了去了,也没见那个发了财,怎么比得上义殿下从周慈景大官人还有李直大船主两边抽头拿的多呢?”<
秋仪之听了大惊失色——知道他这赚钱法门之人,全天下不超过十人,除了自己身边几个至亲好友之外,也就是皇帝、宰相和几位皇子罢了——这样大的机密事情,又怎么会被这个久居南方的岭南王二王子知道。<
只听他继续说道:“不瞒义殿下说,这秘药也是岭南王府赚钱的利器,贩到广州海关上去,一坛子药水,足足可以和外藩换同样大小的一坛子白银呢!饶是如此,我父王还是严令每年出口的秘药不能超过一万斤,就怕外人狡诈研究出其中的配方或是囤积起来,那可就是釜底抽薪了啊!这点还请义殿下见谅。”<
秋仪之是何等聪明之人,早已听出郑谕话中指桑骂槐的涵义,可他话未挑明,语义上又是一百二十个客气,让秋仪之挑不出半点毛病来,只好答话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既然这是岭南王府的机密,那在下也不好强取。”话语之中同样不怀好意。<
郑谕却似乎没有听出其中三味,依旧堆笑着拱了拱手,说道:“那我便多谢义殿下,还有三殿下的体谅了。”说罢,便摇着肥硕的身体,继续领军在前带路。<
如此这般走了一天一夜,大军始终在山岭峡谷之间穿行,绕过一座大山之后,映在眼帘之中的又是一座大山,莫说是一座两座城池小镇了,
006 号角声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