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色不同寻常了,可哪里知道他们吃的可并不是这里的本帮菜啊!”
秋仪之一笑道:“你小子说得出这话来,也见你颇有些见识,做人也还算老实。那我也就不要问金陵有什么名菜了,单点几样你自家酒楼里头的招牌菜上来就好。你小心侍候着,伺候得我们舒服了,我自然还有赏。”
那跑堂小二听了,先谢了几句,便下去了。
过不移时,此人便端了荤素七八个菜整整齐齐摆在秋仪之面前的座位上,又替众人分好了碗筷,便退在一旁。
秋仪之拿起筷子,漫不经心地吃了几口,又低声同温灵娇商量了两句,忽然提高了声音说道:“小二,你过来!”
因此刻时间尚早,店中客人不多,因此方才那跑堂的小二就侍候在一旁,听秋仪之招呼,赶忙跑上前来,说道:“客官,您找我有何吩咐?”
秋仪之脸一板:“你们这酒楼怎么开的?快给我把掌柜的找来!”
那跑堂活计听了一愣,心想:这客人方才还嘻嘻哈哈的,现在怎么就突然翻脸了,难道是犯了失心疯不成?嘴上却说得客气:“这位客官,可是小的哪里伺候得不好了?有事,您尽管吩咐指点,掌柜的就不要叫了罢……”
秋仪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能被这三言两语打发了,偏要这跑堂的去找掌柜的过来。
那跑堂的一想自己确实没做错什么事情,把心一横,扭头就往楼下走。转眼功夫,便领了个年纪在四五十岁,留着两撇胡须的男子上楼
174 燕子矶码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