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的人多得很!”
秋仪之高声骂了几句,见赵抚义浑身哆嗦、佝偻成一团跪在地上,越看他越是生气,便又斥道:“你还等在这里做什么?等我请你吃饭么?还不给我退下!”
赵抚义听了,连脸上冒出的虚汗都不敢伸手去擦,赶紧起身向秋仪之行了个礼,连滚带爬就退出了书房。
秋仪之余怒未消,真不想让赵抚义替自己经营生意,然而又细细一想他手下靠得住的人当中:
林叔寒虽然有才,却是个清高之士,绝不可能去打理这些俗务;赵成孝是个武夫,带兵打仗是极靠得住的,做生意却是外行中的外行;王老五、“铁头蛟”等人都是目不识丁的粗人,商场如战场,给人骗了说不定还要帮人数钱呢!
想到这里,秋仪之忽然想起忆然郡主手底下有一个叫也鲁的,行军布阵、贴身护卫、交涉应酬无一不精,若是能有这样一个全才在身边,不知能省却多少事情。
他又念起忆然郡主现在不知在漠北何方,不知身体是否痊愈了,不会是不是也在思念自己,不知何时才能重逢,不知重逢之后又有何话好说……
懵懵懂懂之间,秋仪之又记起那一夜的昏沉摇曳的灯光、记起忆然郡主那散发着野性的绝美胴体、记起那柔软饱满的线条、记起那沁人心脾的体香、记起那摄人心魄的喘息、记起那一瞬间醍醐灌顶一般的舒爽……
刹那间秋仪之觉得自己这间书房怎么会这样狭窄,这样沉默,居然透不进来一丝新鲜空气,让自己浑
137 憎|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