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就能对症用药,说不定老夫克日就能痊愈呢!”
“就是……就是这刺客说得不清不楚的,恐怕难以对症。还说这药没有解药可用,似乎也不是危言耸听……”李胜捷道。
李直刚燃起的希望,便被李胜捷这番话浇灭,房间之内顿时寂静下来。
却听秋仪之说道:“倭人的话也不能尽信。以在下愚见,林叔寒先生颇通医道,不如将他请来,先斟酌一下,再延揽名医会诊,总能有些效果,再慢慢调养,老船主的伤便能慢慢好了。”
秋仪之说完,见李直和李胜捷都无异议,便开门想寻个水手去请林叔寒。谁料门口的水手都被李胜捷远远打发走了,秋仪之高声呼喊了好半天,才叫来一个水手,让他去寻林叔寒。
林叔寒来得倒不慢,听了李胜捷说的毒药的成分之后,却不禁皱起了眉头,低声对秋仪之和李胜捷说道:“两位,还请借一步到门外说话。”
却听李直说道:“林先生有什么话,何不同老夫当面讲?老夫这么大一把年纪的人,该享的福都享了、该受的罪也都受了,就是现在死了也早就回了本,难道还怕死不成?”
林叔寒听了,不由赞道:“老船主能有这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话,可谓人中豪杰,学生自然也不能以寻常懦夫待之。那学生就明言了……”
李直听了,心中一热,说道:“能得‘半松先生’这几句评语,老夫也算是今生无憾了,有什么话,林先生就请直说吧。”
林叔寒点了点头
128 竟是无药可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