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都考不上的笨书生……”脸上却依旧是一脸严肃认真的神情。
李直继续说道:“没法读书做官,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老朽年轻时候都是苦坐书斋,农活竟是半点不会,眼看就成了爹娘白养的一只米虫。这时候家里头来个个同族叔叔,说是在外头做生意,就缺一个识文断字的账房先生,要我过去帮忙。老朽当时只道是这位叔叔开了酒楼或是当铺生意,虽谈不上什么正经营生,却也能够填饱肚子,这就跟他去了。”
“若是在下猜得不错。”秋仪之接茬问道,“恐怕老船主这位叔叔,做的就是老船主现在做的海上生意吧。”
李直淡淡一笑:“秋大人这是给我留面子了。什么海上的生意,其实就是走私。大人可别小瞧了走私这两个字,这里头可是能赚大钱的,而且赚的都是东洋人、西洋人、南洋人的钱。虽然也不过是旁门左道,来的钱倒也干净。”
秋仪之问道:“在下小时候在幽燕道长大,广阳城里从渤海、突厥以至西域来的商人,也见过不少。大家依法依章做生意,一样能混口饭吃,为何要做走私这样违法的事情呢?”
李直眼中闪过一丝灵光,随即微笑着掩饰过去,刚要回答,却听林叔寒说道:
“北面通商,同南方通商看似相似,实际上却有天壤之别。北面是大汉想要同外族做生意——说千道万,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羁縻住北方几个游牧部落,使其专心同大汉贸易,不起侵略之心,也好顺带换几匹马。南方则是洋人、夷人想要同大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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