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闹得大家脸上无光。你能做到吗?”
温灵娇瞟了秋仪之一眼,说道:“你规矩倒多,我怎么能记得住?那我先答应你吧,到时反悔就好。”
这话说得虽不客气,然而能让如此心高气傲的温灵娇有所屈服,已是十分难得的了,于是秋仪之点点头说道:“堂堂圣女,说话自然算数,总不至于做朝三暮四的小人吧?”
温灵娇嘴角一扬:“你激我也没用,我想反悔,自然就会反悔的。”说着,便将手中铜镜递给了秋仪之。
秋仪之伸手去接,指尖有意无意地同温灵娇那玉葱般的手指一碰,随即抽了回来,却已将铜镜攥在手中,掏出腰间那只歪歪扭扭的荷包来,将铜镜放了进去。
温灵娇红着脸说道:“你这只荷包是哪里买的?怎么做工这么难看?你要用,我随手帮你做一只,比这只好看好用一百倍。”
秋仪之一面把荷包塞在衣摆下面,一边摇头说道:“这只荷包,是忆然郡主做了送给我的……”
温灵娇听了,面色一阴,问道:“那位忆然郡主,现在又在哪里?”
秋仪之叹口气,说道:“我离京之后,听说她不服中原水土,大病一场,现在已经回渤海草原上休养去了。如今远隔千山万水,已是音讯渺然。”
温灵娇听了,不知是喜是忧,只淡淡说道:“原来是这样……”便再无话可说。
两人相视无言,只听潺潺流水和微微清风,协奏起一曲恬淡脱俗的丝竹雅乐来。
086 约法三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