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于是秋仪之便日日约了好友在金陵城内及附近冶游玩爽。
偶尔玩得累了,他便去道府衙门中看看,却见郑鑫从刑部带来的司官书办们正干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自己这个小小七品县令能够插手的地方,于是他便干脆撂下挑子恁事不做,不去打扰郑鑫大显身手——只是每天夜里翻阅一下郑鑫派人送过来的案卷节略,也算是时时能够掌握案情办理动态。
就这样昏天黑地地游玩了十几天,秋仪之终于接到郑鑫派人过来传的命令,要秋仪之过去说话,末了还搭了一句说是事情要紧,就是生病也请带病前去议事。
郑鑫既这样说,那秋仪之就不能再有半分推脱,这就叫起尉迟霁明,一路往栖霞寺而去。
栖霞寺中,郑鑫正在一处池塘旁边观赏花卉,远远望见秋仪之往自己这走来,也不待他请安行礼,便笑着迎上去,说道:“兄弟告病许久了。只因愚兄这里俗务缠身,无暇过去探望。不过见贤弟气色尚好,愚兄就放心了。”
秋仪之一笑道:“小弟身上哪有什么疾病?只不过是这几日太过操劳了,想要疏散疏散,因此才编了个谎话,掩人耳目罢了,又岂能骗得过大哥呢?”
郑鑫也笑道:“说起来贤弟自前年同我一道南下剿灭天尊教叛匪以来,就没有几天清闲的日子,难得有机会在此六朝金粉之地冶游冶游也是应当的……”
他话锋突然一转,说道:“不过最近有些风闻,说是贤弟收了不少犯官的礼物,据说能在我这边通融通融,可
072 无数官帽落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