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整顿江南官场来也毫不逊色的大事,秋仪之读到最后已是心潮起伏,久久说不出话来。
郑鑫早已将这封信翻来覆去读了不知多少遍,当然知道这项重大军务,嫉妒之余便也明白秋仪之现在正在忧虑什么。
于是他轻咳一声,说道:“父皇之后的军令都是后话了,眼下还是要先办好殷承良一案。来来来,贤弟一定是口渴了吧,待愚兄为你亲自沏茶,我们先商议一下,应当如何同殷承良讲话。”
大殿下亲自为自己沏茶泡水,这是何等样的荣誉,放到平常官员身上,可足够他回去吹嘘好一阵子的了。然而秋仪之心中却明白这是大殿下笼络自己之举,只好装作没有体味到其中深意的样子,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却用余光观察郑鑫并不熟练地为自己倒茶。
郑鑫忙活了好一会儿,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水来,喘了口气说道:“贤弟请用茶。”
秋仪之再也不能装聋作哑,略拱手算是谢过后,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茶水,问道:“这几日殷承良在大哥这里还好么?”
郑鑫也喝了口水,答道:“这个殷承良倒是好涵养。明知自己被软禁了,居然也甚是淡定,既不喊冤也不胡闹,设身处地想想,我还真是有些佩服他呢。”
秋仪之说道:“殷承良也不是什么无能之人。先帝倦怠政务,各地军政多有荒废,幸亏江南道稳定繁荣,国家才没有失了财税钱粮供应之地。大汉天下能维持到今日,殷承良也算是有些功绩呢!”
郑鑫却道:“
068 死生有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