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大殿下郑鑫,却丝毫没有怯场,说道:“下官的意思却也简单。这个蔡敏确有过失,人品也并非无懈可击,大殿下责罚他是理所应当的。然而却不能当众羞辱,打了江南士子的脸面。”
郑鑫一面听,一面低头沉思,听郑庭航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问道:“郑大人,请问你是哪里人氏?”
郑庭航一愣,说到:“下官乃是苏州府华亭县人氏。然而下官方才此言,确实出于公心,同下官籍贯所书并无关系,还请大殿下明鉴!”
郑鑫忽然笑道:“怪不得你急急忙忙地要跳出来,原来还有这点私心。我倒要问你,我在此审谳蔡敏的罪过,怎么就有辱江南士林了?依我看,这是在恢复你江南官场声誉才对!”
这个郑庭航还真有几分骨气,拱了拱手道:“请大殿下恕下官无礼,下官觉得大殿下这话说错了。惩办蔡敏一个人,的确有助于荡涤官场,起到警示人心的作用,让江南官员都时刻牢记温习圣人教诲。然而像大殿下现在这样当众揭穿蔡敏隐私,这样的丑闻传布出去,再为无知小民或是别有用心之辈渲染流传,势必让百姓认为我江南道官员私底下无不污秽不堪。若是这样,将来江南官员如何再守牧一方?如何再教化百姓?为江南一方长治久安计,我的话,还请大殿下谏纳。”
郑鑫虽然常常在外人面前做出宽宏大量的模样来,其实心眼是三兄弟里头最小的。
他听郑庭航当面说自己错了,脸上已是有些挂不住,面部肌肉禁不住抽搐两下说道:“
062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