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之自打赴任山阴县令以来,一直都在同江南官场过不去——因此殷承良早已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非取之而后快不可。然而他们虽仇雠,明面上却没有撕破脸皮,还是同朝为臣,还是一团和气,当然也就没法口口声声说什么互为对手了。
殷承良想到这里,已是哑口无言,望着秋仪之那张轻浮的笑脸,真想一个窝心脚把他踢死。可是这时大堂之上、皇子跟前,自己是万万不能这么做的。
于是殷承良涨红着面孔思索了良久,还是想不出什么狡辩之辞来,只恨恨地说了一句:“那这赵成孝也不过是个普通士卒,他的这份证言实则已是在指证朝廷命官了。按律以民告官,不论区直如何,已是一条罪状了。这点还请大殿下明鉴。”
郑鑫却道:“殷大人这就有所不知了。这个赵成孝我知道,并不是普通寻常兵士,他早年同父皇有数面之缘,在讨逆之役中又立了大功,父皇钦点的四品武职,只是没有补上将军实职而已。哦,对了,他原名赵黑子,这‘成孝’二字,还是父皇御赐的名字呢!”
郑鑫这话刚刚说完,大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
堂上所坐官员,任是谁也没有想到,秋仪之这个小小七品县令手下,居然有一个堂堂四品武将——要知道,江南道最高军士长官的史长捷才也不过是四品实职,因加封了将军封号才勉强挂了三品职衔。
殷承良也是暗暗叫苦:都怪这个秋仪之行事诡异,身边居然会有四品武将这样的护卫,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不禁
059 唇枪舌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