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也不待秋仪之回答,便又对妙真正色道:“你这贼道姑,可知自己已犯了滔天大罪,已是罪衍难赦?”
妙真此时已被除下手铐脚镣,一边用手揉着被刑具约束得发青发红的手腕、脚腕,一边说道:“不过是一死而已。方才大殿下说自己不怕死,贫道也是一样,并不畏死。”
秋仪之听了,插口道:“不畏死?你误听异端邪说,想以采阳补阴之法追求什么虚无缥缈的成仙得道,难道不就是为了长生不老么?这‘不畏死’三个字,从你口中说出,不觉得讽刺吗?”
郑鑫也附和道:“一个‘死’字你或许不怕,不知道怕不怕千刀万剐、凌迟寸断?若今后几日审案之时,你能够爽快招认,除少受到些刑讯之外,或许我还能够法外开恩,赐你个痛快死法。”
妙真听完,已是花容失色,勉强挤出一点尴尬的笑,说道:“大殿下令旨,贫道当然笃行不悖。只是就怕贫道多说了话,牵连出无辜官员,让朝廷面子上难看。”
妙真自恃在自己掌握江南道官员隐私极多,因此将全部求生的希望寄托在江南本地官员查问自己起来投鼠忌器上面,因此颇有几分有恃无恐。
然而她虽也堪称见识不凡,却又怎会知道皇帝派了长子郑鑫过来办理此案,为的就是要以她为突破口,好好惩治一下江南官场,怕的就是她牵连的官员少了。
因此郑鑫轻蔑地一笑,说道:“父皇登极以来,对官场吏治极为重视,凡有贪污受贿的赃官,无不
056 升堂审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