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个礼吧!”
说罢,秋仪之便双膝一曲向郑鑫拜了一拜。
郑鑫见秋仪之这样极受父皇宠信的义子,也拜服在自己脚下,心中说不出的爽快,却又忽然想起自己这位义兄弟在父皇面前的分量,于是赶忙弯腰将他扶起,说道:“秋大人这又是何必?”
他话音刚落,便又半开玩笑地对在场江南道官员说道:“这事大家可别外传,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我可交代不过去……”说罢便是“哈哈”大笑。
江南官员不知其中原因,也只好跟着干笑几声。
笑了一阵,郑鑫便对领头的殷承良说道:“殷刺史,贵道官员还有缺席的吗?若没有,我等何不堂前议事?”
殷承良闻言,便郑鑫作了个揖道:“回大殿下,江南道八州四十七县文武官员,除四个告病、五个丁忧的,皆已到齐。”他刚刚在山阴县里吃了秋仪之的亏,用满是怨毒的眼神,望了秋仪之一眼,又补了一句道,“秋大人乃是最后一个到的,还请大殿下训示。”
他原想特意点出此句,以便让秋仪之在郑鑫面前留个坏印象,却不料这位权倾朝野的大殿下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笑着对众官员说道:“那样便好,也谈不上什么训示。我不过是奉了父皇旨意,南下过来看一看江南民风民情罢了。这样,我看现在日头正盛,不如我等到屋中再详谈可好?”
他也不等殷承良等人答应,便自顾自往栖霞寺深处走去。
众人也当然不敢违拗,赶紧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
050 殿下驾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