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本官是朝廷封疆大吏,三品的江南道刺史,掌管了朝廷三分之一以上的税负收入。秋仪之不过是本官属下的属下,新进还不到半年的七品县官。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他那边?”
殷承良满以为自己同秋仪之身份地位悬殊,这道选择题摆在崔楠面前,必定不难选择。
崔楠也确实是毫不犹豫,开口便道:“依末将看来,必然是秋大人更有理些。”
殷承良听到这句话,已经是震惊了。
他统领江南已久,虽然也托着同乡、同年的关系费尽心力努力掌握朝廷动向,然而他却毕竟远离中枢,秋仪之同皇帝是怎样的情分,他更是无从知晓——也因此无法揣摩出为何崔楠会毫无保留地偏袒秋仪之。
殷承良思前想后,只能想到秋仪之方才出去,是用重金行贿收买了崔楠这一种可能。于是他抛下全部的斯文体面不要,走到崔楠耳边,轻声说道:“秋大人是不是给了崔将军孝敬了?本官愿意加倍奉上,只求大人能给个方便!”
说罢,殷承良便解下腰间一块小孩巴掌大小的玉牌,塞到崔楠手中。
这块玉牌乃是用上号的西域和田羊脂美玉雕刻而成,本就十分可贵,又经过数百年几代藏家摩挲把玩,已是温润无比,隐隐间放出养眼的光泽来。
然而这块价值连城的美玉,在崔楠眼中却没有丝毫价值,毫不在意地递还给殷承良,继续端坐在椅子闭目不语。
殷承良见崔楠依旧是这样一幅
047 对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