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后有你这样一个所谓门徒,定然羞愧难耐!”
秋仪之酣畅凌厉地一通骂,又将殷承良骂得无地自容,语无伦次道:“好,算你巧舌如簧,本官……”
秋仪之正意犹未尽,抓住话头又接着骂道:“你也好意思自称一个‘官’字?我朝太祖皇帝、当朝圣上不止一次教诲,说是‘官是人当的,不是人就不能当官’。像你这样无法无天、不忠不义之辈,就连一个‘人’字都当不起,凭什么做这万民表率的一方父母?”
他越骂越是兴起,也不管殷承良脸上不停抽搐的肌肉,接着骂道:“你领着江南道军政要务,便是这群将士的主宰。当朝圣上原就是带兵打仗的王爷,一再重申要爱兵如子。像你这般残忍无情,就不怕寒了圣上之心?就不怕麾下将士哗变么?”
秋仪之这一篇大文章做完,瞬时觉得心中一股郁气发泄完毕,爽快无比。
殷承良却没有秋仪之这样好心情,一张脸羞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他刚要命令麾下士兵将秋仪之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子一拥而上手刃了,然而他看看身边几个士兵脸上怪异的表情,唯恐真如秋仪之所言激起哗变来。
无奈之下,殷承良只好狞笑一声:“哼,你等着,本官再多饶你一日!”说完,便在众人的搀扶之下,踉踉跄跄翻阅街垒,不知走到何处去了。
官军众将士见主官已无异议,便将受伤同袍和阵亡将士的尸体慢慢搬运出去,其余将士也是战意全无,缓缓退出街垒。
这艰难的一天
043 血肉磨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