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先生何不就写这‘半松’二字呢?”
半松先生听了,拍案叫绝道:“至理名言,至理名言啊!”说罢,操起一支大笔,舔饱了墨,龙飞凤舞地在纸上写了“半松”二字。
秋仪之进前观瞧,见这两个字果真是气象万千,将这个老松树的苍老豪迈却又生机勃勃的情态丝毫不爽地表现了出来,也不禁击节叫好,说道:“先生这笔字真是出神入化,独步海内了,刚才品评秦老先生和河洛王爷的话,如今想来却也并非是什么狂言了!”
就连站在一旁伺候笔墨的吴若非也赞叹道:“我看你写了这么多字,没一幅是比的上这两个字的,若是有空,还须帮我也写一幅。”
半松先生反复欣赏着自己的墨宝,轻叹一口气道:“这幅字也是我意兴所至,怕是今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情绪,写不出这样的字来了。”
秋仪之想了想,说道:“先生可是有言在先,这幅字是送给我的,可不能反悔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半松先生说着,便署了名字、用了印鉴,还有些依依不舍地送到秋仪之手里。
秋仪之接过这幅书法,又复仔仔细细欣赏一番,却又塞到吴若非手中,居然说道:“吴姑娘既然喜欢这幅字,那在下就送给你了!”
吴若非惊异地看着秋仪之说道:“公子,这幅字,乃是先生送给你的,我固然喜欢,却又怎敢夺爱呢?”
秋仪之却爽朗地一笑,说道:“正是半松先生送给了在下,在下才好送给
022 半松先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