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的样子,说道:“下官不知此处讲究,还请殷大人明示。”
殷承良见他态度倒也诚恳谦逊,便极大度地挥挥手,说道:“也谈不上什么指教。你们县原先那个知县李慎实,我也是知道的,虽然称不上是什么英才,却也不是笨人,他断的案子我也看过几个,还算清明干练。兼之他在山阴县经营已久,这件案子迁延许久,为何他始终没有察觉,秋大人不觉奇怪么?”
秋仪之听殷承良这话语之中明显有为李慎实开拓的意思,不知他用意何在,便道:“李大人当然不是无能之人。然而其中或许还有隐情,否则他也不会深夜带人去袭击苦主原告了。至于其中有何隐情,只因李大人身上还有功名,下官不便审问。因此此来,还请殷大人下道文书,暂时革去李大人的功名,也好让下官细细审查。”
“胡闹!”殷承良嗔道,“李大人的功名,同秋大人一样,也是三入考场,一刀一枪拼来的,岂能说革去就革去了?”
“可这李大人在此案之中确实十分怪异。”秋仪之听殷承良似乎有意忽视李慎实带人袭击杨巧儿的细节,心里着急,便重复一遍道,“那日半夜李大人带了被开除出去的十来个衙役,跑到原告杨瑛儿那里意图行凶,被下官抓了个正着,这是万般抵赖不掉的事实。还请殷大人留意。”
殷承良眉毛一挑,面带愠色,说道:“你这是在质问李大人,还是在质问我?”
秋仪之没想到这殷承良抛开案情不谈,冷不丁提了这么一句话,顿时一怔,忙道
017 重返金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