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见她这幅模样,忙问尉迟霁明道:“你不是将她打死了吧?”
尉迟霁明答道:“这个道姑武功其实极高,我可没有爸爸这么强的臂力,就凭这小小一块石头,想要打死她也难啊!”
秋仪之这才放心,踉踉跄跄地挪步到小径旁边一块怪石上坐下,又问尉迟霁明道:“我看贤侄女武艺非凡,若再练上十几年,恐怕你父亲也不是你对手了呢!”
“叔叔这就是抬举我了。”尉迟霁明正色道,“我尉迟家武功虽然讲究刚柔并济,却始终是男子所练,适合女子的招数套路并不多。原本我家女眷,不过练些粗浅拳脚聊以自卫。可我自小调皮,不喜欢女红读书,偏偏喜爱舞刀弄枪,因此武功也就越练越深。可越是往下练习,越是觉得困难,于是成天光想着怎样将我家功夫传授给女流的法门,因而这两年武功精进得慢了,恐怕我这一辈子都比不上爸爸呢!”
秋仪之乃是极聪明之人,三言两语之中便听出,尉迟霁明正在做调和武功阴阳这一道极难的题目,心中顿时产生几分佩服,却又问道:“既然这样,贤侄女怎么想到到我这穷乡僻壤来了?”
尉迟霁明重新回到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道:“爸爸见我成天愁眉苦脸,说再这么钻牛角尖下去,难免走火入魔,不如出来散散心。又说我有个叔叔,乃是一代人杰,正在江南山清水秀的地方当官,要我过来受些指教,又嘱咐我说天下高手甚多,不要轻易显露武功。”
尉迟霁明顿了顿又道:“我是一早到的山阴县
011 尉迟霁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