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放在心上,孤只是想问问你,怎会想出隐居的事情来?难道真的不愿再为孤效力吗?”
秋仪之长揖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即便是在普普通通一个山野村夫,他每日辛勤耕种也是为社稷效力。若仪之能蒙圣恩,隐居于山林之间,同样也不敢有片刻忘怀义父的养育之恩啊!至于义父想要留我再庙堂高处效力,按仪之来看,却有三不妥。”
“哦?是哪三不妥?”郑荣有几分好奇。
秋仪之坐在椅子上,掰着手指答道:“其一么——仪之本是饥贫幼童,仰赖义父怜悯这才侥幸存活于世,本就胸无大志,个性又懒散惯了,确实没有身居高位的肚量。仪之这几月以来,聊又小功,除却义父洪福齐天之外,依靠的不过是些阴谋诡计罢了,义父眼看就是登极称帝之人,讲究的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我这点鬼蜮伎俩不合义父堂皇圣德——这是其二。至于其三么——”
秋仪之思虑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其三——仪之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头上又没有什么名分,忽登高位难免有骇物听,若是让我从六部小官一点点做起,以仪之的个性又难免不会得罪上官,徒然引来纠纷,到时不知义父是要责罚我呢?还是维护于我呢?”
郑荣听秋仪之说到这里,脑海中徒然浮现出秋仪之梗着脖子同上司争辩、或是对他们冷嘲热讽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说道:“你说的却也不无道理。可是你我虽无血亲,却是情同父子,就这样分离,难免有些不舍啊!”说
159 各归其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