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爻双眼一挑,惊讶地看着秋仪之,却道:“原来你就是幽燕王那个义子秋仪之了!听说你替幽燕王做了不少事,朕还以为你也算是年轻一辈里了不起的人才了,怎么居然也这样不识时务?”
他顿了顿,清清嗓子,朗声又道:“朕乃是当今圣上!不是什么皇次子!你可知道这么说已是犯了大不敬之罪了!”
郑爻这样一幅色厉内荏的做派,反倒打消了秋仪之心中仅存的一点惶恐之心。
于是秋仪之仰天大笑道:“你可不要忘了,现在还是大行皇帝年号之中,你还未行登基仪式,也未祭拜过天地社稷,凭什么自称帝号?”他又想起郑荣要自己逼死郑爻的嘱咐,便又道,“就算你是皇帝好了,就算我犯了大不敬之罪好了,难道就凭你赤手空拳,便能将我明正典刑吗?”
郑爻闻言,环顾四周——只有身后一个撑着华盖的小太监、面前跪着的金太监算是自己人,除此之外都是幽燕王手下之人——确实拿秋仪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没办法,竟一时语讷。
过了半晌,郑爻才又开口道:“你是什么名牌上的人,哪里有资格同朕说话?去传幽燕王郑荣过来同朕说话!”
秋仪之随即笑道:“我义父他老人家另有要事要办,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同我说好了!”
郑爻满脸怒色瞪着秋仪之——若放在平时,被他怒目而视之人,无论是朝廷大臣还是三军统帅,立即就会跪地求饶——然而眼前这个所谓幽燕王义子,却依旧是一副吊儿
150 皇帝也不过如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