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赔笑着斟字酌句道:“老太君这是说笑了。最近不是朝廷里有传言,说是戴元帅那个什么……对吧?所以,老太君也就不能随便那个什么了……”
戴母又与他分辩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小多子说话,我老太婆怎么就越来越听不懂了呢?”
李多福面露难色,正要开口解释,秋仪之这时却抢过身来,从怀中掏出劝善司的令牌,在李多福面前一晃道:“劝善司要同老太君一同去城外办事。怎么?还要通过你不成?”
李多福听了一惊,忙扭头看着戴母。
戴母却道:“没错,听说犬子身边最近有些流言蜚语,老身就是要劝他不要被奸人蛊惑了。”
李多福听了,心想:京城之中今日都在传播,说是前军戴元帅私通幽燕王,皇上正要处置他;而这戴元帅又是至孝之人,朝廷请老太君亲自出马规劝几句,也并非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既然事情左右契合,那李多福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好阻拦,便又说了几句话,闪开一条道,放秋仪之等人离开西明门。
秋仪之、戴母等一行六人绕过洛阳,昼夜不停一路向西而去。
戴家是将门之后,戴鸾翔的儿子戴松、女儿戴银屏弓马娴熟自然没什么好讲,可这戴母却依旧是身形矫健,骑在马上不停奔驰全不落于几个年轻人下风,丝毫没有看出她已近古稀的年纪。
秋仪之见了不禁好奇,便同这老太君攀谈几句。这才知道:
原来这戴母原是山陕道
123 亦喜亦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