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地趴在沙地上,城门口守着两个老军,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互相聊天。
秋仪之见了这番死气沉沉的景象,不禁摇摇头,双腿用力一夹马肚子,便领着手下向城内飞驰而去。
两个守门的老兵见突然不知从何处杀来一群人马,吓得赶忙从地上站起身来,却又不敢阻拦,便高声问道:“你们哪里来的?到我们淮阳县来做什么?”嗓音之中有几分颤抖。
秋仪之听了,丝毫没有放慢速度,喝道:“幽燕王爷派人传话,何人胆敢阻拦?”也不管这两个老军有没有听清楚,便已进了县城。
县衙门就在城墙边不太远的地方。因已过了大行皇帝七七四十九天的重孝期间,县衙重新粉刷上鲜红的颜色,反倒在一大堆灰暗歪扭的危房之中显得十分不协调。
秋仪之驱马走到县衙门前,见大门紧闭,便不下马,从鸣冤鼓下架子中取出鼓槌,便用力往鼓面捶去。没想到县衙表面风光,这鸣冤鼓却是年久失修,秋仪之敲了没几下,就听见极沉闷的“噗”的一声——鸣冤鼓的鼓皮居然被他敲漏了。
秋仪之摇摇头,随手将鼓槌扔在地上。
过了有移时,县衙大门终于推开一条只容一人进出的缝隙,从内走出一个衙役班头,腆着嘴问道:“是哪个刁民敢在这里击鼓?”他抬眼看看鸣冤鼓又骂道,“还敢把鼓打漏了,敢情是要造反啊!”
秋仪之心想:自己可不就是来造反的么?口中却道:“就是我击鼓的。我问你,你们县太爷现在在衙门
117 好一个跋扈衙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