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各道节度军全都不堪一击,诚不足虑。”他顿了顿又道,“况且还有岭南王郑贵虎踞南方,掌握岭南一道军政大权。我幽燕王爷无论功劳、忠诚、权柄都远胜于他,朝廷都欲除之而后快。恐怕他见了,现在已成惊弓之鸟,唯恐成为幽燕王第二,不主动挑起反旗就不错了,岂会帮着朝廷队伍我们?”
郑淼听了不住点头:“师傅指教,学生受领了。”
钟离匡却并未理会,自顾自继续说下去:“仪之此言也是一样。要知道当今皇上得位不正,朝廷内外必有不服之人,只不过囿于君臣名分隐而不发而已,一旦朝廷力量式微,各种反对声音便会滋生出来。当今皇帝并无人君之相、也无容人之量,到时为保皇位,定会做出各种倒行逆施之举来。那时朝野上下便会人心惶惶,王爷再伺机起事,必然天下影从,大事可定啊!”
在座三人都被钟离匡一番话说得心潮澎湃。
特别是郑荣,勉力支撑起上身,喘着粗气说道:“当年本王稍辞帝位,便是为大汉长治久安着想,没想到竟落到这般地步。如今听先生一言,便知这天命本就未必与我无份。先生有何妙计,还请倾囊相授!”说着,就要冲钟离匡弯腰行礼。
钟离匡见了,心中顿时惶恐不已,赶忙扶住郑荣,说道:“学生本来是个落魄书生,王爷对我有知遇之恩,十几年来言无不听、计无不从,学生在王爷面前岂有隐瞒自私的道理?”他一面说,一面在郑淼和秋仪之的帮助下,服侍郑荣重新躺下。
于是钟离
110 下定决心争皇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