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之后,也必有本章上呈天听,为王爷辩白。”
虽说是两军对垒,但戴鸾翔离开郑荣只不过二三十步距离,口中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传到郑荣耳中。
郑荣听他话虽然说得客气,但语气十分坚定,似没有半点回还余地,便叹了口气道:“戴元帅一番好意,本王心领了。但当今皇上就未必肯听元帅一言。本王虽然不才,却也不甘心做俎上鱼肉。”
戴鸾翔听了,回答道:“有道是天恩难测。记得当年突厥南下,末将随主帅败退,丧师辱国,眼看就要连坐大罪。这时王爷上书北阙,尽陈利害,先帝英明,即恕我等之罪,让末将戴罪立功。此事历历在目,末将不敢有半点忘怀。”戴鸾翔说着说着,似乎有些动情,顿了顿又道,“王爷功劳远在末将之上,今所犯又只是小过,只要王爷同皇上谨慎解释,想必自有恩旨。”
郑荣摆摆手道:“就是这话。以本王之功、皇叔之亲,当今皇上依旧要下狠手处置。戴元帅虽是朝廷支柱,然而‘人孰无过’,到时偶犯小罪,圣上雷霆之怒降临下来,恐怕已无人替元帅辩白了。本王现在虽已走投无路,但也还要在此劝元帅一句,要早做打算、莫要自误啊!”
戴鸾翔原本是想凭三言两语劝说郑荣回去,免动一场干戈;可不料郑荣接过话头,竟在劝自己要留条后路。他虽然一向以文武全才著称,但口才毕竟比不上自幼饱读诗书的郑荣,话至于此,竟然一时口讷,坐在马上无言以对。
正在气氛微妙之际,从戴鸾翔身
108 名将戴鸾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