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施药来传教,各种药品备得自然多些。最近听说山陕那边或许要流行黑死病,教中郎中说只有燃烧硫磺才能防止蔓延,因此才到各地购置了些集中囤放在城外,没想到竟能帮到公子。”
秋仪之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心想:“这地方有道、州、县衙门,中央有户部、工部,还派了御史巡视天下、体察民情。可朝廷内外没有一个人能发现这其中的隐患,反不及区区邪教能够提前发现、早做准备。看来这朝廷内外、大汉上下,都非经过一番脱胎换骨的整顿不可!”
秋仪之正沉思间,院门又被推开,却是渤海郡主忆然带着几个渤海勇士,牵了几匹马,马背上扛着几个大包裹,也不叫门便闯了进来。
秋仪之知道忆然生性脾气直爽干练,也不怪她,亲自上前替她把门关紧,问道:“东西都带来了?”
忆然扫视了众人一眼,便吩咐随她一道进门的那几个渤海人将包裹拆开。这几人用渤海话答应一声,便解开包裹,将包裹中数十把渤海宝刀平铺在地上。
秋仪之弯腰拿起一把,仔细品鉴一番,说道:“渤海国冶炼技术果然精湛,这些宝刀若放在世面上出售,买五十两银子一把都没有还价的。”说罢,又将刀轻轻放下,问忆然道,“你这一路上可有人跟踪?”
“有,当然有。一出四夷馆就看见几个家伙鬼鬼祟祟地跟在我们后面,怎么了?”忆然随口答道。
秋仪之听了几乎从原地跳起来,惊问:“什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