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也免得污了郡主的眼睛。”
忆然被他逗得叉腰大笑了一阵,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这有什么要紧的?你方才不是说没地方住么?这四夷馆内目下就只住了我们渤海一国的使臣,空房子多得很,你住下不就得了?”
秋仪之想想此处确实是个又机密又安全的住处,却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四夷馆是专门招待外国使臣的地方,我一个大汉臣民,怎好不三不四地住在这里呢?”
“这有什么难的?你就装作是使团的通译好了。”忆然答道。
秋仪之挠挠脑袋,道:“你说得轻松,通译都是有官府核发的文牒的,到时候查验起来我拿不出怎么办?更何况你们渤海的语言我是全不懂得,又怎好蒙混过关?”
忆然又笑道:“我说你进了京城怎么就变笨了呢?礼部什么时候一本正经查验过通译的文牒?就算查起来,也可说文牒是由幽燕王府签发的,在路上丢了,到时候礼部自然会去跟王府撕撸。后一条就更加简单了,我和也鲁都懂汉语,到时候你叽里咕噜随便瞎说一统,我们假装听懂了,不就完了吗?”
秋仪之一听,果然是条好计策,连忙恭维道:“真不愧是渤海郡主忆然殿下,能够想出这万全之策来,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忆然已被秋仪之几句话说得浑身舒畅,便说:“你也不要再用秋仪之的名字了。我听你刚才那句‘全不懂得’四个字说得好,你从此便取名叫‘权步东’好了。”忆然说到一半,自顾自笑起来,“这
080 渤海郡主也到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