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在下算是领教过了。”
说罢,秋仪之也不愿再劳动兄长尉迟良鸿,便亲自上前,将这太监从镣铐之中解放出来。那太监经过这半日折腾,脚上无力,刚被放下便匍匐倒在地上,见眼前正摆着一盆水,也不管是什么时候的,把头伸进水盆就“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盆。
谁知他虽在喝水,两只眼睛却贼贼地观察四周。他见尉迟良鸿武功高强、秋仪之身佩腰刀、侍女荷儿也甚是泼辣,只有那穿着浅绿色绸裙的女子看上去稍显柔弱,便两腿一蹬,好像一只蛤蟆,就往温灵娇扑去。
温灵娇被他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两步,躲开了这一下扑击,却脚下拌算,勉强站住,几乎要一屁股坐在身后的稻草堆里。那太监一击不中,正要再扑,却是秋仪之手疾眼快,抽出腰间的西域宝刀,赶上前去,将刀刃从那太监背后直插进去,又斜向一甩,转瞬之间已将那太监开膛破肚。
这死太监口吐血沫,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温灵娇,瞪得仿佛眼角都要裂开,五脏六腑的器官却已流了一地,烂肉似的摊在地板上,血水在身下漫成一片。
温灵娇见到这一幕惨状,两眼一黑,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