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仪之见郑昌这样喜怒不定,便故意逗他一逗,反问道:“在下不过是个跑腿的而已,王爷的书信并不敢拆开阅读,怎么知道其中所写的内容呢?”
于是郑昌重又拿起信纸,将郑荣对自己的寒暄、遇到弹劾时候的惶恐、对朝局的担忧,以及其中最重要的鼎力支持自己争取太子名位的表态,都不厌其烦地复述了一遍。
这些内容秋仪之当然明白,而且不仅知道义父最后的态度,就连其中决策的过程也都清清楚楚,却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义父说话,向来言出必行,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又况且信中提及的是如此重大的事件,又岂能儿戏,殿下尽管放心!”
郑昌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两只小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直线,扬着嘴角说道:“既有皇叔的支持,那本宫心里也就多了几分底气。哦……”他似乎想起了些什么,道,“这位公子原来就是皇叔的义子啊。既如此,那也称得上是本宫的义弟了,侍立在这里实在是不妥,还请坐着说话吧。”
秋仪之见郑昌空有一个皇长子的身份,却不像幽燕王长子郑鑫那样城府深厚、也不像次子郑森一般勇武直爽、更没有尉迟良鸿那般冠绝天下的武功气度,比起同自己最要好的三哥郑森更是没有一处能望其项背的,真是一点也不想跟他称兄道弟。他心里这么想,口中却万万不能这么说,却道:“在下不过是区区一介草民,哪有在殿下面前坐着的道理?”
郑昌听秋仪之这么说,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早换了一副嘴
066 大汉后继无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