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芷了。
秋仪之一眼便已看出老人身份,抢上几步,倒头就要下拜。
杨元芷却伸出右手,说道:“公子且请先向此匾行三扣九拜大礼。”说着,眼睛发出深邃的目光,望向书房正门上高挂的一块牌匾。
秋仪之循着老相的目光看去,只见这块乌木制作而成的牌匾上写着遒逸秀润的三个大字“瑞芝堂”,知道此匾来历必然不同凡响,便谨遵杨元芷之命,跪下拜了三拜,又起身将上述动作重复了三遍。
幽燕王郑荣不爱虚礼,王府之中的礼仪也较为随便,秋仪之只在郑荣及夫人生日之时行二扣六拜之礼。方才这套生疏的大礼行毕,他已有些头晕目眩,略定了定神,却听杨元芷道:“此匾乃是宪宗皇帝亲笔手书赐予老朽的,文武百官、龙子凤孙见匾都要行三扣九拜大礼,当年幽燕王爷驾临寒舍也是这般规矩,还请公子见谅。”
“那是自然。还多赖老相国提醒,否则晚辈便要犯下不敬之罪了。”杨元芷朝野内外都有盛誉,而且还是义父幽燕王的老师,即便心高气傲如秋仪之,在他面前也不得不有所收敛,“老丞相德高望重,遐迩闻名,晚辈能够见上一面,听几句教诲,已是一生获益不尽了。请受晚辈一拜。”说罢,便深作一揖。
杨元芷看着秋仪之行礼完毕,这才笑盈盈地说道:“老朽寿辰尚在一月之后,幽燕王爷怎么这么早就遣人来贺寿了?这番心意老朽可承担不起啊!”
杨元芷突然起了这么个话题,把秋仪之说得一愣,但他是
061 杨老丞相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