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黄河上漂了半天,也觉得头昏脑胀。索性在此休息一晚也好,守谦你去安排一下。”
孙守谦赶紧点头哈腰道:“庆归楼今天裙楼之内还有几间‘天’字号上房没有租出去,小的这就封了牌子,让下面人收拾收拾去!”
其实秋仪之要在此处逗留,看中的并非安河镇,更不是这庆归楼。他生性好奇胆大,不知被义父幽燕王郑荣和师傅钟离匡骂了多少次,也不见改,听孙掌柜说此间常有江湖豪客出没,就忍不住要见识一番。
于是秋仪之一个下午都没有上街闲逛,只叫了一壶茶,便端坐在酒楼大堂之内,就等着江湖豪客来访,自己也好看个热闹。没想到等了整整一天,一直到用过晚餐、上床休息,都没等来半个侠客,只好郁郁地合眼睡了。
第二天刚过卯时,何九公就逐间敲门轻声道:“过了黄河天气更热,早点起床,趁着早晨凉爽,多走几步路,中午日头大也好多休息会儿。”
秋仪之睡得早、醒得早,听见何九公叫起,便慢悠悠地穿衣起床。还没穿戴齐整,就发现自己昨夜分明好好摆放在桌上的那把西域宝刀竟不翼而飞了。他顿时慌得手忙脚乱,把整间客房都翻了个遍,可偏偏就是找不到这口削铁如泥的宝刀。
这可是把价值连城,不,是口有钱也买不到的宝刀啊!
秋仪之已是失魂落魄,冲出门去,见人就问:“可曾看见我佩戴的那把刀?可曾看见我佩戴的那把刀?”
正在手足无措之际,酒楼掌柜孙守谦
054 庆归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