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认识吗?”
何九公好似没有看到刚才那尴尬的一幕,答道:“这位公子是我东家老爷的侄子,老爷来关内办点事,正好带着公子出来见见世面。”
“哟!原来周大官人也到我们安河镇来了啊?”一边的高个子差役接话道。
这时,周慈景才从何九公驾驶的马车棚中缓缓地探出半个身子来,缓缓地说道:“两位差爷同我这侄子说什么话呢?要是小侄有什么做的不是的地方,还请两位多多指教。”
这周慈景是何等样人,同州牧、县官老爷把酒共欢也是常有的事,这姓张、姓李的小小衙役平时那有同他说话的份?高个的差役稍懂事些,听周慈景这么说,忙道:“不敢不敢。都是小人同贵贤侄的一点小小误会罢了。”
周慈景听了略点了点头说道:“既是误会就好。何九啊,你去取两份礼物来,给这两位差爷卖酒喝吧。”说罢又缓缓地缩回了车棚。
何九公高声回一句“得嘞”,便从衣襟里掏出两封纸包,递给张头、李头。那两个官差接过纸包,用手掂了掂,只觉得手心发沉——这纸包内定是赤金无疑,少说也有二两重,能值二十两上好的雪花白银,足抵得上自己大半年的薪俸了——顿时眉开眼笑,好似全没方才丢脸吃亏的事一样。
秋仪之见这两人贪财下流的模样,轻蔑地一笑,收起手中宝刀,牵过马便随着周慈景坐的马车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半柱香功夫,旁边再无围观指点之人,周慈景才轻轻撩起车棚
053 关内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