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考虑……”说着,他下意识地朝四周张望一下,道,“这话原来只有义父和在下几位哥哥知道,周大官人听了可不要外传。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就当是大官人在外离间我们父子兄弟,到时候我可不认帐哦。”
周慈景听了连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仪之听了,这才接着说道:“我义父想着这世道人心不古、善恶难分,不趁着自己位极人臣之时,替子孙后代铺条后路,将来一旦有奸佞谄陷,那后果便不堪设想。因此才请朝廷为我几位兄长封了爵位。在下见了眼红,却不是龙子凤孙没有这等福分,因此求父王赏了个孝廉的功名,正要上京去走动走动,混个出身呢!”
周慈景本就是个落地秀才,也就是这几年花钱捐了个功名,这其中的讲究他是最清楚不过,却问:“以王爷的威名人脉,做这点事实在是易如反掌,又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周某的呢?”
秋仪之咧嘴一笑,说道:“周大官人这就有所不知了。我义父向来自持身份,从不与朝中官员交往。况且幽燕王府之中家教最严,你看我几位兄长,都是靠着军功才封的侯爵,几时占得义父的光呢?此次在下得了个举人的功名,已是义父给我天大的面子了,怎好再求他为这点俗物烦劳呢?还请周大官人体谅一二。”
秋仪之说得句句在理,不由得周慈景不信,沉思良久这才问道:“那不知小可有何处可为义殿下效力的呢?”
“这个么。在下素闻周大官人有儒商之名,同朝中各位大人都有诗
051 万全准备(4/7)